上一期我们了解了塔拉被肖恩暴打后,在泰勒的鼓励下通过自学,考取了杨百翰大学的经历。
这一期我们将讲述根深蒂固的思想给塔拉造成的影响,使她在杨百翰大学显得格格不入。
元旦那天,塔拉的母亲送她去往杨百翰大学。大学周围的白色山峦拔地而起美丽异常,但在塔拉看来,那些美丽有些咄咄逼人,令人生畏。
塔拉独自一人在公寓待了三天,她从未在一座城市待过几个小时,她发现自己无力抵御不断袭来的奇怪噪音。
人行道上的吱喳声,警笛的尖叫声,气闸的嘶嘶声,甚至漫步在人行道上行人的闲聊声,每个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她的耳朵习惯了山间的寂静,因此,城市里的每一种声音都能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堪。
不久后,她的两个室友陆续来了。第一个室友穿着白色紧身吊带背心,塔拉盯着她裸露的肩膀,她知道父亲称这样穿着的女人为“异教徒”,塔拉总是有意远离这类女孩,好像他们的不道德行为会传染似得。
塔拉突然意识到,也许杨百翰大学的每个人都是异教徒。
不过,当第二个室友出现后,她的衣服与塔拉所期待的摩门教徒的穿着一样,有几个小时让塔拉感觉不那么孤独。
直到晚上,第二个室友在礼拜日买了一大堆东西,且从冰箱取出一罐可乐时,塔拉觉得这是违背了上帝的健康忠告,她逃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除了与室友的相处让塔拉感到格格不入外,对学校的生活她也难以适应,她走错了教室,误上了大四学生的课;在课堂上,不合时宜地问了老师不恰当的问题;还因为不会看教科书,导致考试不及格等等。
第一学期结束后,塔拉回到了家乡巴克峰。她曾在日记里写满承诺,发誓一定要远离废料场。但她需要钱交学费,所以回到了之前的商店,干起老本行。
当她回家后,父亲对塔拉说暑假里要为他干活,塔拉回答自己已经找到工作。
父亲不依不饶,提高嗓门说道:“你觉得现在有能耐了,拆解废品让你掉价了?这是你家,你属于这里。”
虽然,塔拉的心里百般抗拒,不想重复过去的生活,但母亲说如果她不帮父亲工作,就不能住在家里了。
塔拉妥协了,她知道没有人可以帮她。一直以来,哥哥泰勒都是她的救命稻草,但如今泰勒结婚了,有了自己的新生活,她不想去打扰。
于是,她拨通了商店的电话,向副经理道歉并辞职,重新穿上了靴子,上了拖车。
一切似乎回到了原点,塔拉对大学的记忆很快变淡。在废料厂呆了一个月,让她感觉大学生活仿佛只是一个梦,梦醒了她回到了现实。
塔拉的生活又恢复到上大学前的样子,丝毫没有变化,唯一的变化是哥哥肖恩,不再厉声说话,似乎变得心平气和。
那年夏天,塔拉和肖恩去剧场遇到了查尔斯,查尔斯是塔拉的第一个朋友,不同于塔拉的世界,查尔斯喜欢谈论足球和流行音乐而不是世界末日,如果他生病了,更倾向于看医生。
之后,塔拉开始了和查尔斯的约会,每次从废料厂干完活,塔拉就跑回家冲澡,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但只要查尔斯靠近些,塔拉总是会不自在地远离,她害怕自己变成肖恩口中的“妓女”。
他们之间关系的恶化始于感恩节的那个晚上,查尔斯来塔拉家吃晚饭。
肖恩再次对塔拉动手了,当着查尔斯的面,不留余地把塔拉压在地上,让她道歉。塔拉为了不让查尔斯听见,轻声道歉,结果肖恩被激怒了。
肖恩一把抓起塔拉的头发,把她拖向了卫生间,这一幕把查尔斯吓蒙了,查尔斯跳了起来,眼睛大睁,脸色苍白。
当查尔斯抱起塔拉的时候,塔拉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疯狂的嚎叫,她试图用笑声让查尔斯以为这只是他们兄妹间开的玩笑。
但泪水从塔拉的眼睛里流了出来,她的大脚趾断了。查尔斯询问她感觉如何,想把她抱走,却被塔拉推开了。
最后,查尔斯没有留下来吃晚饭,他逃进了吉普车,几个小时后,查尔斯打来电话,说自己再也不会来巴克峰。
这件事情之后,塔拉变得反复无常,吹毛求疵,充满敌意,她设计了一系列怪异的评估标准,来衡量查尔斯对她的爱。
此外,塔拉经常情绪失控,把自己全部的怒火和对肖恩及父亲的怨恨,发泄在查尔斯身上。
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,查尔斯对塔拉说自己爱她,但无法拯救她,能拯救塔拉的只有她自己。
塔拉满19岁的时候又陷入了经济窘迫的状态,父亲嘲笑她说挣的钱永远不够交学费,雪上加霜的她的一颗牙腐烂多年,修补好需要一千四百美元。
最后,在教堂主教的建议和帮助下,她打破了固有思维,回家偷取了保税单,成功申请了助学金。
塔拉得到了四千元的助学金,她原以为这笔钱是用来控制自己,但结果让她信守了自己的承诺:平生第一次,当她说再也不会为父亲工作时,她相信了。
在解决了经济危机后,塔拉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,在心理学课堂上,她第一次听说了“双相情感障碍”这个术语,她坐在那里饶有兴趣的听着那些症状:抑郁、狂躁、偏执、被害妄想等等。
塔拉意识到父亲就是这样,而在当天,塔拉也从网上了解到多年前父亲口中的那件惨案的真相,政府从来就不会因为不让孩子接受公共教育而杀人。
那个周末,塔拉回到了巴克峰,她生平第一次对着父亲大喊,一边抽泣,一边把那些话吐了出来,责怪父亲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要那样吓唬他们,为什么那么奋力地和想象出来的怪物作战,却对自己家里的怪物无动于衷?
自此,塔拉不再和父亲说话,甚至没有通过电话。那个学期结束后,她留了下来,第一次暑假没有回巴克峰的家。
直到塔拉的父亲因为爆炸差点丧命,她才赶回了久违的家。
六个月后,父亲重新站了起来,虽然再也比不上从前,但能活下来已然是个奇迹了。
之后,在大学毕业前夜的晚宴上,塔拉被授予“最优秀本科毕业生奖”,但父母没来参加,因为她在接受电视台访问的时候没有提及在家上学的经历,为此父母耿耿于怀。
父母错过了塔拉的毕业典礼,直到典礼结束,他们才出现,留下了两张合照。
当晚,塔拉就要出发离开西部山区,父母送她到机场,在塔拉准备登机的那一刻,她回头一瞥,看见父亲站在安检口目送她离开,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塔拉想起多年前那场车祸,父亲站在车旁无助的模样。
阿德勒曾说:“幸运的人一生都在被童年治愈,而不幸的人却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。”
无疑,塔拉是那个不幸的人。
父亲的躁郁症,肖恩的暴力倾向都给她的童年蒙上了挥之不去的阴影。原生家庭的伤害就像一把无形的匕首,深深刺在塔拉的心口上,让她无处躲避,只能独自舐舔伤口。
塔拉以优异的成绩从杨百翰大学毕业了,并且拿到了剑桥大学的盖茨奖学金,她是否会开始全新的生活呢?下一期,我们将讲述塔拉切断痛苦根源,实现涅盘重生。
文/紫竹凌:多平台签约作者,自由撰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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