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太祖朱元璋(二十二)恩威莫测
朱元璋的《大浩》三编没有真正按法律办事,但是管理国家上,重典治国,对贪官污吏的打击极大,百姓喜欢这样的皇帝。可是官员们不这样想,这个皇帝不好,跟着办事不好办。“恩威莫测”,有好,有不好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。从官员角度来说,是准确的。朱元璋就是这样的人。洪武二十一年,1388年,朱元璋来到大庖西室,跟着的是年轻才子解缙。这是明第一才子。这时他是新科进士,朱元璋喜欢他,就带在身边。朱元璋跟他说,对朝廷的政务有什么看法讲一讲。“恩犹父子,当知无不言。”解缙回去后,当夜,写了奏疏,万言书。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《大庖西封事》,在文章里,他说“用刑太繁,刑太繁则民玩,民玩则不清,国初至今,将二十载,无几时不变之法,无一日无过之人,陛下尝教臣云,世不赞贤,岂亿兆之众,果无一贤?如古之人,而尽皆不才者哉?陛下尝教臣云,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?”解缙真是厉害,敢说这样的话。朱元璋看过后,拍案叫绝。“书奏,帝称其才”。解缙说到了点子上,不得不服。朱元璋也是特喜欢他,才宽容他。所以,解缙的这么奏疏流传甚广,居然没受到怪罪。不过确实有点过。朱元璋也觉得他嫩,不用可惜,还得让他好好读书,十年后再用他。这样当官不久,解缙就被朱元璋献回家去读书了。再当官是永乐之后。那么解缙刚刚考中世士,对朱元璋的为事,不清楚,怎么就说得那么准?他只能是听来的。这是舆论的力量。
宋濂为何客死他乡?朱元璋心里明白,我是这样。所以他自己这么表白。“金樽同汝饮,白刃不相饶。”朱元璋这种事做得太多了。有一年,中秋节,朱元璋很高兴,在宫中闲暇时写了《秋水赋》,觉得写得不错,就把文臣们召来,看看这篇赋写得怎样。大家赞不绝口。朱元璋有帝王之气,文章另有味道。儒臣们也耳目一新。朱元璋高兴就摆下酒宴,让每人也写一恃。突然对宋濂说,你怎么不喝酒?宋濂不会喝酒,让朱元璋不痛快。宋濂不敢不喝,可是又实在不会喝,强喝下去,再让喝一杯。宋濂傻了。不敢再喝。朱元璋强求他喝。宋濂没办法,又喝了。晕了。朱元璋高兴了。这时,朱元璋让人拿出黄绫,在绫上把《秋水赋》再写一遍。让宋濂也抄上。宋濂写不了。朱元璋让文书抄了一遍。抄完后,就把这些东西包好,给了宋濂,让他拿回去。也可以让子孙看看。这成了宣传材料。朱元璋对宋濂不错,甚至看望疾病,调药。一次朱元璋问宋濂多大了?68了。朱元璋把文集与绸缎送给他。让他32年后即一百岁时,做衣穿。这就是金樽同汝饮。可是后半句呢?没多久,三年,把宋濂杀了。三年后,宋濂的孙子牵扯世胡惟庸的案子,要处死宋濂,是马皇后求情,才让他免死,最后死在路上。
朝堂上的廷杖:朱元璋治理国家的经验,是在他实践中得来的。他看到的最初级的标杆是县太爷。他看到县衙门前有鼓,他照搬进皇宫中。叫做登闻鼓。压有县太爷两边的衙役室着棍子,威武。他觉得不错,就也搬世皇宫中。在朝中立了大棍子,叫廷杖。一诜有尚书犯错了,要处理。按法律应该打鞭子,朱元璋说,“六卿贵重,不宜以细故等”。好听,可是事实上,廷杖是从这时开始的。在朝堂上打大臣们。当时工部尚书叫薛祥,当初朱元璋打天下时,就追随他。建国后,累官工部尚书。这人正派。在南京修宫殿时,朱元璋坐在大殿时,听到房上有兵器声。他问怎么回事。大家也觉得有时有有时无。李善长说可能是工匠干的事。朱元璋怒了,要杀了这些人。薛祥说,哪有的事呀?朱元璋说不行,做得不好,也得处理呀。用其他刑罚。薛祥坚持,他才放了这些人。可是,就因为一个案子,就被棍子打死了。所以有些事,他做得未必对。竟然因为廷杖打死官员,也是够下得去手。当初有文臣叫茹太素,是老实的人,觉得自己耿直,什么不在乎。朱元璋让官员上疏,他就上。一上疏,万言书。朱元璋一听,他就不喜欢。说如今弄得朝中没了能士。找来他,一顿打。打完,轰了出去。第二天,一想,没念完呢。接着念。有了几条有用的主意,四条。朱元璋觉得可用呀。这家伙,不白打了,几百宇就写得清的事,为什盘要写一万宇?文字罗嗦了,就挨打了。也有当场打死的。李仕鲁认为懦家是正宗。可是朱元璋是和尚出身,让这些和尚还俗当官。这些人讨好朱元璋。李仕鲁看不下去。就上疏给朱元璋。朱元璋不理他。这李仕鲁急了,理部不理。他自己要求见朱元璋。当面说,“陛下浑溺其教,无惑乎,臣言之不入也。还陛下笏。”让我回乡吧。朱元璋急了,打。当场摔死了。大殿上发生这样的事。朱元璋也真是下得了手。别的官一看太恐怖了。另外一个人也同样的立场,说得更厉害。不用的像刘基,像徐达,都被你猜疑。像李善长周德兴都被判罪。与萧何韩信被诬陷,不也一样吗?这人一看,跳河自杀了。
装疯卖傻也不当官:不当官了,行不行?不行。竹识要在我的地界上,就得给我办事。“成说其来远矣,寰中士夫不为君用,是外其都教者,诛其身而没其家。不为之过。”他如此对待这些人。有人就剁了指头,可以不做官了吧?朱元璋抓来他们,亲自审讯他们。问他们当时战乱时住在哪儿。说是避兵于福建江西交界处。说红巾军是乱寇。说是带着父亲。有时要扶持。后来安居了,授徒为业。朱元璋说,红寇管理起来,你才能安心生活了。这些是我给你的。否则还是颠沛流离呀。我就是要你死,要让你服气。不当官,就是不是我教育出来的,就该砍掉你脑袋。朱元璋就像这样整官员。晚年他怕太子太过仁柔,不放心,就想杀一个人,但这个人罪行不重。太子觉得不行,不能因怀疑杀了他。正好袁凯在旁边,问袁凯这事。你是御史,认为我们谁对呀?这种问题要命,怎么回答呀?御史说,“陛下欲杀之,法之正也。太子欲生之,心之慈也。”朱元璋责怪他首鼠两端,抓了起来。袁凯一想,装疯吧。朱元璋说不对,听说疯子不怕疼,刺他,看疼不疼。袁凯装笑。放了。朱元璋不放心,派人去看他。一看,他真是疯,哪儿有狗屎,部吃。朱元璋放过他了。其实也是骗他的。但是想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,也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