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二点半的时候,从新义州到平壤的列车终于启动。我们的车厢在列车尾部,车厢内设施比较旧,从新义州到平壤二百多公里,都是电气化铁路。列车出发以后,我就感觉列车像老牛拉车,累得气喘吁吁。列车有时候左右摇晃,有时候上下颠簸,速度那个慢,让我产生了下车推着它走的想法。
我们的车厢和当地人车厢是隔开的,我和团里一个同行闲着没事,走到了朝鲜人的车厢。我们一节节走过去,引来了很多好奇的目光。走到第六节车厢,同行说不想继续走了,因为里面气味不好。所以,我们也只好往回走。回到自己的车厢,我拿出相机想去拍摄朝鲜人的车厢,却发现车厢门被锁住了,可能因为我们的举动引起了列车员的注意。
既然不能前往朝鲜人的车厢,我就在车厢连接处逗列车员玩。列车员是个漂亮的朝鲜姑娘,个头虽然不高,但身材匀称。
二十多岁的她穿着制服,笑起来有一对小酒窝。她能讲简单中文和俄文,这让我对她刮目相看。我问她为什么能得到这么好的工作,是不是因为长得漂亮。她假装没有听懂,反正笑得花枝乱颤。
然后我又问她能不能把车厢连接处的门打开,她告诉我们这是不被允许的。然后我们和列车员守着车门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窗外,出现一条新义州通往平壤的公路,汽车驶过,公路上尘土飞扬,拖出一道壮观的灰尘带,看到这样的画面,我庆幸没有坐汽车去朝鲜。和列车员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,天色渐晚。列车沿途走走停停,经常临时停车。当天色完全暗了,我们还没到达平壤。
很多游客耐不住寂寞,开始在车厢内唱歌,首先是一名大妈轻声哼唱着《卖花姑娘》,引来大家的效仿。很多人对这首歌并不陌生。于是车厢内会唱朝鲜歌的大叔大妈都开启了唱歌模式,什么《阿里郎》、《摘苹果的时候》都响彻车厢。瞬间,我觉得回到了六七十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