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都说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以相貌视人,常被当作肤浅,殊不知,更多的人以“名字”看人。
一、“楚女”,非楚楚动人
民国时期,有位叫做萧楚女的笔者,经常向报社投稿,笔名便是“楚女”。几乎每天,在《新蜀报》,都可以找到楚女的身影。
五四运动之后,自由平等的思想,不断冲击的新青年,人们越来越多地关注新思想。但是像萧楚女这样,既能够接受新思想,还能做传播者的并不多。因此,楚女受到了诸多有志青年的关注。
于是,人们开始好奇,这位楚女是何许人也?
从名字来看,男子们先入为主认为“楚女”,自然应当是楚楚动人的女子。不久之后,接连不断的信件寄到报社,指明收件人便是“楚女”。
这些信,并非普通的读者来信,几乎每一封都是情书,有的露骨、有的含蓄。
按照常规操作,楚女可以忽视这些信件,任由其发展,毕竟如此,可以神秘化楚女身份,对报纸的销量,更是大有好处。可是,这些情书来势汹汹,严重影响了报社的日常。
无奈之下,楚女在报纸上发表了一则声明:本报有楚女者,绝非楚楚动人之女子,而是身材高大、皮肤黝黑并略有麻子之一大汉也。
这则声明刊登之后,再没有情书寄来报社,楚女也自此安宁。只不过,一群有志青年要自此失恋,原以为楚楚动人的楚女,怎么就成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大麻子脸呢?
二、要当蜡烛,带病上课
其实,萧楚女并非他的本名,而是他后来改的笔名。出生之时,家人给他起名树烈,上学时候的学名叫楚汝。
1891年,萧楚女出生在湖北的小商之家,虽算不得大富大贵,但也不愁吃穿。十岁那年,父亲经商失败,因肺病去世,失去顶梁柱的一家只能住在简易木棚里。
从那时候开始,萧楚女的人生,从小康坠落到赤贫。
为了生存,母亲帮人缝补、帮人洗衣,孩子们出去捡树皮。曾经,萧楚女可以在私塾里读书,而后来他只能抽空站在门外蹭课。
12岁时,萧楚女进入木材行当学徒,自此开始了走南闯北的生活。他去过的地方很多,干过的行当也不少,卖报员、伙夫、服务员……但是唯一不变的是,他始终坚持自学。
忙碌之余,萧楚女总会拿着一本中学课本。
因为辍学早,太高深的文章他看不懂,只能从中学课本开始,一到晚上,他便会尝试创作。正是这样一点点的坚持,萧楚女开始了自己的文学之路。
由于出身贫苦,萧楚女深知学习不易,在担任农民讲习所教员之后,他十分敬业。有一次,在讲课之时,他突然口吐鲜血,学生们劝他回去休息,他却说:
“你们劝我休息,谢谢同学们的关怀,可是我不能休息,不上一小时课,就要浪费你们许多时间啊!”
他还以蜡烛自比,甘愿为学生散发最后的光与热。
三、当众演讲,裤子崩开
除却敬业,萧楚女还是一个从容不迫之人,不论面临何种囧事,他都面色如常。
有一次,萧楚女在黄埔军校演讲。
按照原计划,演讲的地点在大礼堂,但是当天听讲座的人太多,便临时改为大操场。在那个年代,没有话筒,要想扩音只能靠着音量一般的喇叭。
可是,在一个开阔是式样的大操场,再好的喇叭也排不上用场。何况因为事出紧急,练简易喇叭都没有。为了能让众人听清演讲内容,萧楚女不得已扯着嗓子大吼。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,他的裤带崩开。
就在那一瞬间,萧楚女感觉腰间一松,立马拉住裤子,这才避免了一场大笑话。可是,演讲还要继续。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,萧楚女一手拉着裤子,一手挥臂,与听众互动。
或许,有人看出了他的窘境,但大家始终不吭一声,全神贯注盯着台上的萧楚女。
此时的萧楚女,动作算不上美观,却全身散发着闪亮光环。
台下是激烈的掌声,台上是砰砰乱跳的心脏。演讲结束之后,他再对朋友说起此事,称其为生平第一窘事。
不过,庆幸的是,萧楚女的反应够快,在听众面前总算保证了形象。自此之后,他再也不愿意穿带有裤带的裤子,改为安全系数更高的背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