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李金甫
在昨晚(1月21日)“歌手”的节目中,林忆莲以一首《不必在乎我是谁》唱哭了无数观众。经历了沧桑之后的林忆莲,站在台上成熟了很多,也淡然了很多。忧郁的眼神,似笑非笑的面容,略带伤感的声音,让人看了心疼,听了揪心。
无独有偶,两年前在上海的演唱会上,李宗盛与前妻林忆莲隔空对唱《当爱已成往事》,据当时的媒体报道李宗盛有些哽咽。李宗盛老男人嘶哑的声音与林忆莲熟女清澈又略带伤感的眼神,组成了最美的灵魂CP,让人不禁想知道,既然爱过,为何要分?
上世纪80年代的台湾,经济腾飞,人心激昂,全省都洋溢在幸福之中。一群又一群音乐人在那个时候走上舞台。当时的李宗盛已经小有名气,在苏芮的撮合下,认识了第一任妻子朱卫茵。朱卫茵是香港某电台的DJ,听到李宗盛的音乐和看了李宗盛的现场演绎后,倾心不已。
一段女追男的浪漫故事就这样开始了。一开始李宗盛有些羞涩,而朱卫茵很大胆。虽然李宗盛已经小有名气,但依然不是最主流的歌手。他与朱卫茵的恋爱在苏芮看来,是那个时代的门当户对。由于不在一个城市,只能通过电话联系。
朱卫茵无论在香港还是在国外,总是主动给李宗盛打电话。朱卫茵在自己的书《真爱不死》中这样写道:“2年之后有一天,我跟他说,我电话费要用光了,我们有两个选择,要么结婚,要么分手……”李宗盛选了结婚。
他们的结合成了女追男的成功典范,也是港台音乐界的一段佳话。然而,朱卫茵毕竟不是李宗盛心中最理想的伴侣。当1995年林忆莲加入李宗盛所在的滚石唱片时,李宗盛的世界发生了变化。这个女人给了他新的生命,这样说毫不夸张。
林忆莲对音乐的理解,对音乐的追求,让李宗盛找到了知己,“莫愁前路无知,举头便是林忆莲”。此时的李宗盛与当年不一样了,他是炙手可热的男歌手,而林忆莲是滚石重点打造的女歌手。因为工作原因,他们不得不经常见面,经常沟通。
一个优秀的男人与一个优秀大女人经常在一起,只有一个结果——恋爱。李宗盛无法自拔地陷入了林忆莲的世界;林忆莲也认为,李宗盛是自己今生最完美的伴侣。1997年,李宗盛与朱卫茵离婚。同年,朱卫茵父母双亡,她从此一蹶不振。
1999年,朱卫茵在《真爱不死》中首度披露与李宗盛从相恋到结婚、婚变的历程,她说,自始至终从未恨过林忆莲。朱卫茵写道:“离婚应该是两个人各打50大板,我以前真的不是成熟的老婆。”对于当年的第3者,她笑笑说:“我并不怪她!”
离婚一年后,李宗盛与林忆莲在加拿大结婚。尽管林忆莲因为“小三”身份屡次遭到诟病,但朱卫茵的大度和李宗盛的爱,让她很平静地度过了舆论的轰炸期。当时,世人都以为,他们会永远在一起,他们也这么认为。
然而,童话里都是骗人的。他们在滚石的最好时光并不长久。随着互联网的崛起,唱片销售越来越差,歌手的日子日渐艰难。李宗盛与林忆莲面临事业上的选择,向左走还是向右走,一直模糊不定。
林忆莲想继续在香港市场发展,而李宗盛倾向于向大陆进军。二人在事业上出现了巨大的分歧。这种分歧的直接结果是,二人聚少离多。再美好的感情也经不起长期分离的折磨,尤其是名人。
在一起的时间少了,更加忙碌了,当年炽热的感情也开始淡了。的时候,他们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告别了6年的婚姻,各奔前程,各自欢喜。再见不知何时,人生只剩回忆。爱情追究成了往事。
林忆莲后来找到了自己新的爱情,李宗盛却坚持着孤独。两段失败的感情,两次伤心的经历,让他的爱情大门暂时关闭。当他隔空与林忆莲对唱,唱得泪眼模糊时;当林忆莲以一曲《不必在乎我是谁》把观众唱哭的时候,我坚信,他们真的爱过,甚至依然相爱。
往事不要再提,人生已多风雨。
俗话说“情到深处人孤独,爱至穷时尽沧桑”,或许这就是李宗盛与林忆莲内心深处的感受吧。他们会各自老去,但绝不会忘记初见的1995年;或许依然会留连岁月中,那无意中的柔情万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