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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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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觅古人的足迹——烽火台
写在前边的话:
我的朋友中,既喜欢户外爬山,又喜欢历史,还喜欢做公益保护古迹的人,少之又少,近乎于没有。一直以来,我多是孤独行走,奔波于垣曲山水之间,远古与今天之间,不停地爬山涉水,不停地翻山越岭,不停地漫步河谷……寻觅着可以与古人交流的方式,寻觅着可以将他们足迹保存下来的方式……我的心有时会因此而哭泣,有时会因此而呐喊,有时会因此而雀跃……多时候,像一个刚入学的孩童,轻声漫步,寻觅着可以栖息灵魂的那个远古世界,那个遥远的时代……我仿佛听见了召唤,奋起奔跑,向着那个遥远的地方,一直奔跑。
(一)偶遇皋陶
从听说皋落有烽火台,而且有三个烽火台,那一刻起。我就时刻准备时间和机会,找一个向导去探究远古,让我们清醒认识到,脚下这片土地,所承载的历史厚重。
终于有一天,有朋友告诉我,知道去皋落烽火台的山路,问我可有时间去。我忘却了近日劳累的疲惫,立即答应即可就走。
朋友如约而至,开着他的座驾,以他多年的户外经验,把车尽量开到有通向烽火台的小路旁。
我们沿着许久以前,他们曾经走过的小路,穿过绿油油的麦田,已经长出来穗的麦子,张开了笑脸,走过一片一片的核桃林,深壑隔断了路,只能遥望烽火台。正好麦田有拔草人,告诉我们在修筑高速时,这里的路就断了,可以选择从村子北边山旁边爬上去。
我们返回到车旁,才发现西边高处,有一尊雕像。准备走近探究一番,据朋友说:这里叫“三地公园”,大概是站在公园可以看到垣曲县城、可以看到皋落、可以看到清源村的缘故,详细情况还没有考证。
漫步台阶,两旁是花草相迎,还有不知名的绿树。登上台阶,一个宽大的广场,展现在眼前,雕像还没有写上他的名号,看了两边的浮雕“五教图”“五刑图”,我才想到是皋陶。
公园可以遛弯的小路上,栽种了白玫瑰、红玫瑰、紫鸢花……小雨滴落在上边,娇嫩欲滴,极是好看。
满园春色,尤以樱花为主,樱花这个季节是最美的,也是最让人心疼的,落英缤纷,黛玉葬花……一股脑,全部浮现出来,眼睛随即湿润了。让我想起了,王茅老屋,没有了生命的那棵樱花树,心里酸酸的。如果没有朋友在场,我一定又会大哭一场。
朋友看到了,另一个雕塑天平秤,在远处喊我,让我这种情绪中极速拔出。我看到了落了一地的樱花,从包里取出来一个袋子,捡了一些装起来,轻轻放进包里。
今天,我们的目标是烽火台,偶遇皋陶是放羊拾麦捡到的收获。对于熟悉尧舜禹故事的我,自然对皋陶不会陌生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使用百度,把它们截图作为附件,告诉朋友皋陶是谁,和他的功绩。
至于,朋友所说的,三地公园曾经是部落居住地,我毫不迟疑,因为垣曲这片土地,是人类最早走出的地方,比非洲人类还要早出1000万年。
(二)花丛中的皋陶
垣曲的四月是温暖的,大地把积攒的温暖,全部给予了花草树木,让它们可以生机勃勃,可以开出花儿,就连叶子也像花儿一样,美丽极了。
三地公园的花儿,五彩缤纷,散落在皋陶像的周边,他严肃地矗立在那里,遥望东方历山,帝舜耕耘的地方。
站在三地公园,仿佛看见了花仙子翩翩起舞,倩影清晰可见,舞姿柔美优雅……
站在三地公园,可以看见亳清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,从中条山间而来,十八河被尾矿坝拦截了,十八河流到这里的名字,古时叫清水,一直经过亳城,流向洪庆观进入黄河。现在亳清河的主流,是从御园后边的山里,有一个叫谢老头的羊圈旁边,流下来的水系。还有五龙沟下来的清澈溪水,汇集在一起。经过瓦舍水库的沉淀,溢出的水才会继续前行。瓦舍水库对于调节水流量,会起到关键作用,再也不怕猛烈的雨季,洪水会像猛兽一样,威胁着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。而今的温柔如少女般的亳清河,静静地缠绕在三地公园周围,右西北方向往东南方向流淌着。
站在三地公园,可以看到垣曲县城,以及周边皋落、岭回、刘张、坡底、左家湾、古堆、官店、清源等村庄,中条山有色金属公司总部、铜矿峪矿、篦子沟矿尽收眼底。夜晚来临时,这里一定可以看见万家灯火,还有远处山顶的风力发电机,身上特有的光亮。
看着身边落了一地的樱花,还有正在盛开的玫瑰花,自然生长的地黄花……仿佛走进花的海洋,流连忘返。
时间已经指向下午五点,必须离开继续寻找,去烽火台的道路了。
(三)走近烽火台
向导朋友熟悉皋落的地理位置,从三地公园返下山,进入古老的轵关陉,右边是去县城和出山的方向,不远处是过亳清河去皋落西苑的桥,左边是去皋落、王茅、古城方向的。在古老的轵关陉,而今的王横线,行驶三五百米,左拐进入村庄,二十米处右边有一栋三层单元楼,车就停在楼前,地方比较开阔,不会挡住村里的道路,不会影响人们正常出行。
单元楼的东边,有一条小路,沿坡而上,离开开阔地,靠近山丘,有两个窑洞院落,进入院落之前,小路的半坡,有一条比羊肠小道,还要窄,还要陡峭的蚰蜒路。朋友说:这条路大概很久没有人去过了,像是鸡走的路。对于普通人,也许走起来比较困难,对于我们这些喜欢户外、喜欢登山的人来说,不足以成为困难。三下五除二,不到五分钟时间,我们就穿过了蚰蜒路,进入地头小路,一个土丘,土丘上长着一棵小树,精神抖擞地守护着皋落。
向导朋友说:烽火台原来很大,要和北边的地棱一样高,与地棱原来是一体的。现在被削剝的,就剩一个小土疙瘩了,它与北边的地棱中间,可以让一辆前四后八的大卡车,轻松地通过。
烽火台,在附近村子里,不叫烽火台,叫“墩疙瘩”。对亳清河的一面,陡峭且满是荒草,荆棘丛生,很难找到上去的路。我们绕行东边,在墩疙瘩东边角,找到一处有人走过的痕迹,在荆棘刺中,穿行而过到达最高处,与那棵远处可以看到的小树,握手言欢,畅聊古今,观河看村,景色壮观。
我站在烽火台上,仿佛看见了烽火台里狼烟四起窜上了天空,仿佛听见了士兵阵阵的吼声震天响……
站在烽火台,看着西边的三地公园皋陶像,仿佛看见原始部落的茅草屋,仿佛看见从清水河打鱼归来的汉子,仿佛看见妙龄女子身披蓑衣怀抱婴儿……此时,我已完全不知,自己是从今天穿越去了远古,还是自己原本就是远古的人,穿越来到这里。
下雨了,不能再站在墩疙瘩,抓住酸枣树的根,轻轻拨过带刺的枝桠,尽管已经长出了,嫩黄的叶子,也无法改变它满身的刺,随时会扎到手。
顺利下了墩疙瘩,麻利下了烽火台,小雨轻轻落在身上,感觉到一丝凉意。开始在东北方向寻找突破口,以便下次带朋友参观。穿过一片柏树林,有一条宽敞的大路通向村子里,原来这条路是高速桥附近气站可以上山的路,离皋落示范小学不远,走到东环路,再绕到车停靠的位置最少有五里地,返回墩疙瘩,是必须走的路程。
墩疙瘩直向东出了地,有一片核桃地,有一条宽阔的大路,看着地上的草坪,便知极少有人走过。在走到崖(nai)边上,左边有一条路,下去时小红家,右边有一条路是往停车的方向,当我们走到硕大的古皂角树时,才发现原来是上山时,看到的两户人家处。
与向导朋友约定,另约时间,再去寻觅皋落另外两个烽火台的遗迹,让我们更多人,了解垣曲的历史,皋落的历史。
THE
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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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志强
作者简介:王娟娟,山西垣曲人。中国越野摄影家协会会员,运城市摄影家协会会员,垣曲县作家协会会员,垣曲县汽车摩托车运动协会理事。一个喜欢户外运动,喜欢越野,喜欢摄影,喜欢文字的人。笔名(ID)199思思、舜王故里、梅花飘雨、娟子等